“伯伯要婷婷做什么呢?”穿着一身碎格破衣服,穿着一双脚趾头外露破棉鞋的小姑娘问道。
“去大伯家把大妈叫过来。”更夫心中燃起了希望,至少不用在这地上躺太久了。
“嗯!”小婷婷点头应道,结果跑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对另外一个伙伴说:“小雨,你干吗躺在李伯伯旁边啊!”
“轩哥哥太可怜了!”小雨思维跳脱,突然冒出来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嗯!是呀!”婷婷应道。
“对对,快点去找慧姐姐。”小雨赶忙蹿了起来,接着认真对李老四说道,“地上太凉了,大伯,别在地上躺太久啊。容易得风湿呢!我们虽然很穷,睡不了暖炕,可是也来没在地上睡过,慧姐姐说这样对身体不好。今天这么一试还真没有睡草垛舒服!”
“好了小雨,不要再说了。赶紧去找慧姐姐吧!”婷婷拉着还要继续说下去的小雨往街尾走去。
“大伯,以后出门多带个褥子,想睡觉的时候可以铺在身子下面!”小雨临走还不忘再留下一句忠言。
听着渐远的步伐声,更夫此时已是泪流满面,心道“你以为我愿意在这躺着啊!天啊,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至于这么惩罚我吗!”
不过更夫也没太惨,寅时过后自家老婆发现丈夫尚未回家,于是出去召唤,一路寻来,这才发现了躺在路中的李老四。但一人之力终究有限,只得找街坊帮忙。
回到家中的李老四,静养了七八天才可下地走动,半个多月恢复健康。但是之后夜里,时常在梦中惊醒,总是梦到睡在自己身边的就是那只黑色的妖猫。天长日久,终于忍受不了,精神崩溃,流落他乡,成个了疯子,逢人便说“献上尔等的头来!”
离开李老四的小雨和婷婷二人没过多久就来到了鲁府的门外。
“小雨,万一慧姐姐已经进了鲁员外家里怎么办呀!”和小雨手拉手的婷婷,看着灯火通明的鲁府,担心地问道。
“不怕,慧姐姐功夫那么高不会被他们发现的。”小雨心里也没底,但是身为男子汉该做什么,虽然他年纪很小但是却很清楚。
“万一呢!”婷婷又道。
“嗯……”小雨犹豫了一会儿,笑道“不是说鲁员外是个大善人吗!就算被他们发现了,应该也不会难为姐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