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晚的味道好像不对,脸上怎么辣乎乎的?
“啊——”凄厉的惨叫回荡。
柳家室外。
“你有什么想说的?”齐天翻身坐起,身下是厚厚的海绵。
“作为失败的典型,你已经很成功了。”强森环手伫立,面无表情。
“此话怎讲?”
强森抬手看表,反复确认之后说道:“比上次多坚持了零点三秒。”
“不要小看这零点几秒的差距,那是勇气和智慧的结晶。”齐天点点头,表示认同,随后问道:“第几次了?”
“数字挺吉利了,1111。”
“我靠!”
柳家室内。
柳咏琪捧着玫瑰,神情恍惚。
“丫头,辣椒水管用吗?”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房外飘来。
“爷爷……”柳咏琪娇怨。
“放心大胆的用,爷爷最近还配置了乐果、敌敌畏、半步颠、丧命散……唉……整整三年了……哼!毒死这个小王八蛋,省得每天晚上发情!”
“……”
半个月后,江浙林学院。红旗招展,彩旗飞扬,鞭炮齐鸣,锣鼓喧天,进出的人们神采飞扬,到处欢声笑语,洋溢着浓浓的节ri气氛。
新生报到最后一天最后一个小时,校门口。
“黄老师,你怎么来了?”几个学生起身打招呼。
黄老师五十多岁,身体微胖,戴着眼睛,jing神抖擞,典型的知识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