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一皱,干脆道:“对不起啦,小哥。本店今日不做生意了。”
这——?
“哪儿还有酒楼?”
掌柜对着大街另一个方向指了指:“东头的湖田锦记酒楼。”
东头湖田锦记酒楼必须走肖府大街,但是此刻戒严,根本过不去。十步一岗,寸步难移。
骂那隔壁的,想填饱肚子都麻烦。
眼光看着门外大街,几个人匆匆走过,宋濂眼尖,发现其中有一个熟人,顿时计上心来,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刚好,只见匆匆而过的几个人中,前几天日燃烟祭奠的城隍庙神祝郭老儿突然软软倒下。
啊……,不好了,是郭老儿中邪了,那日他,他……肖府那物……。快跑啊。”宋濂趁机一声喝叫,当先一马往外跑。
他这么一喊,很多人一愣,接着明白过来,轰然大乱,百姓都是“从众”的,立马有人跟后头跑,然后更多的人跟随着跑,汇聚成一股洪流,浩浩荡荡,戒严的士兵被弄个措手不及,待要阻止时已经无能为力,只能吆喝着力图控制骚动的人群。
宋濂的速度很快,在军士拦住他之前一个闪身溜进湖田锦记酒楼。
“吓死我了。”他假装喘气呼呼的样子。
“这位小哥,发生了何事?”
“大叔早,是,是那个城隍庙的郭老儿突然中邪,就在大街中央软绵绵瘫下去,估计是前几天,”宋濂指着肖府方向,“那里出的事儿,很多人躲开。”
酒楼里鸦雀无声,这里跟刚才的酒楼一样气氛紧张。
“掌柜的,可有吃的,刚才跑得急……”
“小二,给客官添个座位。”
“谢谢,能上的都上,吃不完的俺带走,也不知道前面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