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话。朱智将手中的啤酒瓶重重的放下,怒道:“誉哥,是哪个所的,我明天就让人去查,哪有这样子推脱懈怠的!”
陈誉道:“好。不过让我担心的还是——在江南市都这样,我想其他地方的情况只能更糟。”
朱智有些无奈的道:“是,这两天我们督导组就在忙一些统计数据,问题很严重。一些jing情数据都出现了反弹,很多地方的迅雷一号行动都已经停滞不前了。”
陈誉道:“有没有下一步的计划?我看不出利器是不能震慑群魔了。”
朱智眼中闪着火花。道:“会的,那些人的心思我很明白。看到我老爸现在有点撑不住压力了,所以都有恃无恐。现在厅里面有些人对我的态度也开始变了,虽然我不是很虚荣,但这种前恭后倨的行为还是让我很不爽!他妹的,不要让我以后当上他们的领导,不然他们都会吃点苦头!”
陈誉摇头道:“人往高处走,是人之常情。也怪不得。我看中这件事,倒不全是希望朱叔叔在政治上能赢。而是希望这个行动能没有阻力的推下去,希望那些牛鬼蛇神能统统消失!在江南市这样的省会城市出现这样的一群人,太不应该了!”
朱智跟他碰了碰酒瓶,道:“反正我现在是看开了,老爸不出声,我就全力以赴!狠狠踢踢那些墙头草和骑墙派。不认真干活。反正就按照量化指标来,该批评的批评,该通报的通报,该处理的处理!”
陈誉道:“好,就应该这么豪气万丈!猪头。来,我敬你一杯!”
说完拿起酒瓶跟他碰了一下,然后一口喝光!
朱智脸se激动,道:“誉哥,放心,他妹的吴逸夫不就是会叫嚣两句吗?叫完了又能怎么样?公安队伍现在还在我老爸的管辖内,他能搞个啥?”
陈誉道:“听说原来的省委书记病了?”
朱智道:“对,许易川的病很严重。”
陈誉问道:“是什么病?要调养多久?”
朱智缓缓摇头,道:“倩倩打听来的消失,他有可能是肝癌晚期,救不回来了。”
陈誉道:“那当下的局势更加复杂,诸侯割据,群雄逐鹿。”
朱智道:“那吴逸夫最近这么蹦跶,听说就是跟这个有关,还有余小波,都认为这是一个机会。”
陈誉道:“谁有希望当新书记?”
朱智沉声道:“风声不少,不过我这两天听到一个说法,说是京城那边的叶家有可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