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一线,一声鹰雕之音响破苍穹。
破空响起的雕音,让打算的饱餐的刺毛猪猛然一顿,全身刺毛炸起,身子往后缩了缩,全神戒备。
寒光点闪,一支羽箭无声无息间贯穿刺毛猪的头部。
随着刺毛猪倒地死去,一个一米多高的雕鹰从空中缓缓落下。
雕鹰神骏,鹰爪隐约露出暗金之se。
鹰雕背上站着两人。
一个净白洁衣女子,身姿婷立,正是白家庄白芸,不过此时她头上白纱遮掩,难辨真容。
一个冷峻的黑衣男子,手中提着一把血红弯弓,飘身从雕鹰背上落下朝巴图走去。
“怎么会这个样子?”
放眼望去,达姆村除了烧黑贪图的土墙、就是焦尸一片。看着眼前之景,白芸眼中满是凄哀之se,似乎眼中只有达姆村,只有达丹的飘忽的身影,对地上的昏迷之人毫不在意。
“达姆村这个样子,达丹还活着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家庄没了,所有的亲人都已不在,除了仇恨,达丹大哥就是自己心里唯一的惦念,要是他也出了事,自己就算报了仇,以后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白芸的身影有些摇摇yu坠,嘴中喃喃自语,含着无限的哀伤。
“白姑娘,此人气息尚存,等他清醒过来,或许知道此地发生了什么事。”黑衣人轻轻一动扶住白芸,出声安慰道。
听到黑衣男子的话,白芸上前两步来到巴图身边查探他的伤势。
刚在鹰雕背上猛然看到此人时,似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自己的印象里根本就没过此人,难道是错觉?白芸盯着巴图心中有些疑惑。
当初巴图和白芸众人一起时,一直带着在交易之地时格尔弄的人皮面具,而且衣着也不一样,也难怪白芸恍惚间感觉熟悉,却又不认得巴图。
“此人虽然有一丝气息尚存,可受伤如此之重,怕再也难以清醒过来!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看地上之人满身血泥,而且伤痕累累、骨骼寸断,如此凄惨,白芸不由神se微动,轻轻朝黑衣男子问道。
“若是我父亲在此,或许还能有希望救他,现在只有你我,想要救他是不可能了,不过,若只是让他清醒一段时间我还是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