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法库雷斯依旧做好准备接受菲利普的嘲讽,可好似现在才发觉嘲讽并不是最严重的,坐冷板凳的感觉才是最**的打脸。
法库雷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为了那个愚蠢透顶的斯图文特,他也要慢慢等下去。
菲利普的私人秘书给他送了一杯咖啡,法库雷斯了时间,都已经九点半了,压抑住怒气问道:“不是说菲利普马上就会来吗?怎么现在还没到人?”
做菲利普秘书几十年的中年男人早已经修养出一股该有的笑脸,脸上的笑容不出有一丝作假。
“菲利普先生的确就快到了,麻烦您再等一下。”
法布雷斯着他皮笑肉不笑,脸上闪过一丝阴鸷,菲利普可可以轻自己,那是因为实力,可是连一个走狗都轻自己,那就是一种侮辱。
法布雷德暗暗记住男人,只是喝了一口咖啡,男人心底冷笑一声,缓缓的走出了办公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桌上的咖啡杯法布雷斯端起过八次,最后一次咖啡早已经见底,可是菲利普的私人秘书依旧没有出现,甚至连咖啡也没有更换的意思,法库雷斯半眯着眼睛养神,可是心里也涌起一种别样的羞辱感。
时间指向十点,法库雷斯睁开眼睛,一丝愠怒很好地隐藏。
空旷的会客室没有半点声音,只有法库雷斯那低沉而又有力的呼吸充斥着整间会客室。
一个消失了,菲利普让自己等了一个小时,可是法库雷斯却没有开始的怒气,仿佛这丝怒气被时间消磨殆尽一般,但是气氛却像火山爆发前的沉闷,也许在下一刻,那消磨殆尽的怒气就会随着一丝丝契机慢慢的喷涌而出。
慢慢的,法库雷斯又沉寂下去,狡诈的狐狸一只都有很好的耐心,也很懂得隐藏自己,法库雷斯就像一只狡诈的狐狸,任人也不出半点波澜。
又过了十分钟,法库雷斯再一次睁眼睛。
门外传来阵阵笑声,菲利普和柯蒂斯慢慢的走进会客室,那名中年秘书小心的跟在两人后面。
“亲爱的法布雷斯,还真是抱歉,让你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