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首级的身体,僵直的倒下。
刚刚爆发最强一剑的修士,略嫌萎靡。
可见这一剑对他的负担不小。
此时却不是放松的时候,他甚至连灵丹都不敢磕一刻,双眼死死的盯着那尸首分离之人,手上的飞剑攥的更紧了几分,生怕一个错眼,就让那厮逃出生天。
至于为毛他这一剑会产生这么惊喜的结果,他已经无暇细想了。
天知道他挥剑之后并没有料到这种结果,只想着将人重伤,他便抢占了先机,对方手中又没有祭炼多年如臂指使的灵剑,赢面十分之大。
刚刚懵圈已经错过一次最佳时机,现在这一刻,他一定一定要把握住。
绝不能将对方的剑婴跑掉!
他并不指望墨染衣,虽说外面都传闻这位寒玉宫战堂的墨统领实力强悍,越级斩杀化神期修士不在话下,可没有亲眼所见,他心里总是不信的,传言总有夸大,斩杀一个两个化神初期的剑盟剑修可能是有的,战场上有太多不确定的变故,死在境界低于自身修士之手的情况并不少见,这并不能证明这位复得一手好炼的墨大师拥有远超同境界修士的实力。
“看,根本就不需要大费周章,你的剑碎了,他的还在。”她如玉一般的指尖遥遥指向另一人手中那柄弥漫着凛凛剑气的飞剑。
那人猛地转头,像是突然醒悟到什么。
双目圆睁,一手抚上另一手的储物戒指,身形闪动……
可是迟了。
既然是多年相杀的仇人,对敌人的了解怕是比了解自己也不遑多让,那人种种反应皆被他所熟知,包括他可能自己也意识不到的闪避方向,那人修习了一种秘法,蛇穿云步,可在瞬息冲出十余丈远,距离虽不远,可路线甚为诡异,兜圆弧而不走直线,全力施展之下,身形亦随之模糊,让人分辨不及。
但这最强的逃命之法,却成了要人命的法门。
无数次的对战观察,无数次的揣摩推衍,他早已知悉了这蛇穿云步的根底,对其种种变化逃逸的方向了若指掌,一直深藏不漏,是因为他并没有一击毙命的把握,毕竟除了这蛇穿云步,对方还是堂堂化神期剑修,且二人的实力在伯仲之间,他看破了蛇穿云步,谁又知道对方是不是也藏着什么隐秘的杀招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