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脸转向妙依仙子,正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妙依仙子双目带泪,正眼梨花带雨地看着自己。
这一下,到了喉头的话被生生的咽了下去,看着妙依仙子,竟然不知所措。
半晌,才诺诺得道:“你,你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话一说完,黄牛牛就后悔了,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果不其然,妙依仙子被黄牛牛这一问,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自然地趴到黄牛牛的肩头,嘤嘤地啼哭起来。
黄牛牛一下傻眼了,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但又怕远处的众人听见,以为自己把妙依仙子怎么了,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半晌,妙依仙子停止了抽泣,依然趴在黄牛牛的肩头,一股股男人的阳刚之气让她迷醉,闭上双眼尽情的陶醉其中。
黄牛牛不敢打扰她,怕那句话有说错,招来更大的麻烦,也不敢将她推开,一股股处子之香让黄牛牛难以自制,却享受无比,内心之中不断的挣扎,仿佛时间过得如此的漫长。
最终,还是妙依仙子说话了,幽幽的道:“你还记得界牌关时的承诺吗?”
黄牛牛不禁迷茫,暗忖道:“我承诺了什么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但这话又不能说出来,在这种状态下,说出来,很伤人心的,只好含糊的应付道:“啊?啊!”
妙依仙子抬起娇美的脸庞,白了黄牛牛一眼,眼底深处却透出了一丝,得计的窃喜。
嘴唇微微上翘,嗔道:“还说没有忘记,估计早把人家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是哪家的姑娘把你的魂勾着了!”
黄牛牛大为尴尬,又不知如何开口,继续保持沉默。
见黄牛牛不答话,妙依仙子心里这个气呀,真恨不得上去踹他几脚,暗忖道:“真是个木头!”
没办法,既然黄牛牛装聋作哑,只有自己主动出击了,酝酿了半晌,妙依仙子红着脸说道:“我们合欢宗的弟子要晋升为元婴期,必须天地交泰,阴阳结合,才能一举破除桎梏,晋升到元婴期,这些,我都向你说过吧!”
来了!黄牛牛暗暗叫苦,但是又不能打马虎眼过去,无奈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