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北堂玉夜也咬着牙笑出声,他说,“不过是一件披风而已,凤尊主你怎么这样小气,一件披风也和我斤斤计较?”
“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披风。”凤惊羽笑里藏刀,故意脉脉含情的看了蕴儿一眼说,“这可是本尊的小龟龟披过的披风,那里面尚有她的味道,价值连城,如今被你毁了,就一定要陪!”
小龟龟!
北堂玉夜听的差点就喷出一口血来。这个凤惊羽真是够狠,明知道自己如今是为蕴儿生气,还偏偏戳中他的要害,往他的伤口上撒盐。
好啊,要撒就一起撒,你让我疼,我也不让你舒服!
于是北堂玉夜一狠心一咬牙,也豁出去了。他对凤惊羽冷冷一笑:“凤尊主,既然蕴儿是你的契约灵宠,你怎么没有照顾好她?”
凤惊羽眯起眼睛。
北堂玉夜又说:“昨天比赛之前蕴儿十分疲惫,居然在候厅里面睡着了,看着她安静的睡容,我真是心疼不已啊……”
擦!
凤惊羽一听,顿时觉得一股烈焰窜上心头,一双墨眸中登时就杀意凌然。两人恶狠狠的瞪着对方,恨不得要将对方剥皮蚀骨,下到油锅里煮一煮。
蕴儿站在一边,她无奈的看着这两只。
至于么?两只大男人站在这里互瞪,要么就是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有意思么?大家都是一家人嘛,她只想他们快点比试完,快点吃一顿团圆饭,将这可怕的敌意消除。
凤惊羽和北堂玉夜又对峙了一会儿,两人身上散发出的玄气越来越大,擂台上的风也就越来越大,那风以擂台为风眼,迅速的向四周围扩散。没一会儿,玄门楼七层的观众们全可以感受到这大风。两人的敌意越浓,玄气越冷,两束玄气相撞之后产生的风也就越冷。观众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彼此也挨的近了一些,以便取暖。
森冷的大风吹动着蕴儿的长发,蕴儿又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北堂玉夜,蕴儿是本尊的,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凤惊羽的语气比空气更冷,他微低着头,那嗜血的幽冥之光从他的瞳孔中迸发出来,直入北堂玉夜的双眼。
北堂玉夜也面色沉冷,他天蓝色的眼中风卷云涌,他压低声说:“凤尊主你太自信了,小丫头尚未嫁人,是谁的也尚未可知,就是她的真已嫁了人,我北堂玉夜也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