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们没来得及去寻他,他已经担着聘礼来找她了?
仙妈妈想到这里,脸上也溢出了一笑容。
没想到,那下人迎头给她泼了冷水下来:“你什么呢,什么蕴儿小姐?我们王爷是给悬主下聘礼的——”
此言一出,仙妈妈脸上的表情也登时僵住了。
“什么?”仙妈妈脱口而出,“给悬主的?”
“当然了。”那人笑道,“天底下除了这一位悬主能配得上我家煊王爷,谁还能配得上?”
“可是——”仙妈妈也不解了。
不是蕴儿小姐在八年之前就已经和煊王爷形成约定了么?
不是是煊王爷亲口答应,会当蕴儿的宠系人?
一个主人只能和一只一等灵宠形成契约关系,他既然答应了蕴儿,又如何能对别人下聘礼?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仙妈妈的头也大了,到底是银伯记错了,还是这个煊王爷忘记了?
“可是什么?”那下人见仙妈妈一直堵在门口出神,忍无可忍道,“仙妈妈,你别站在这里,先让我们进去,这箱子很重——”
仙妈妈心不在焉的往边上让了一下,众人又依次进了门。
仙妈妈再抬眼,只见大道上,煊王爷的马车已经浩荡行驶而来。
糟了。
他是为银狐来的,那蕴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