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铭文师当下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在这次匪盗作乱的事件中,宇文丕显和小梁王狼狈为奸,伙同门中子弟和周围流浪散修武者在梁州地界大肆为恶,目的就是为了策应老梁王的计划,以增加老梁王与玉京城圣皇家族博弈的筹码。当然红袍铭文师详细情况知道得也不完全,云铮将前后发生的事情联系分析,便猜出个大概。
虽然很多计划是老梁王走前嘱咐梁王世子做的,不过出重手对付红叶城和云盟,却是世子和宇文丕显擅作主张了。红袍铭文师还说,为了保证对红叶城和云盟的突袭计划万无一失,宇文丕显把藏在密室多日不敢路面的燕震山也派了出来。
“燕震山还留在落叶郊?”云铮问。
“燕震山和青狼等人先行返回宇文世家,”红袍铭文师摇摇头,继续说道,“落叶郊云盟留了一千武者据守,还有一千多人驻扎在红叶城北门之外,每日骚扰红叶城主莫风,让他抽不出身来解救云盟。”
罪魁祸首终于确定,云铮面色阴冷得可怕,小梁王和宇文丕显够歹毒的,不但抢回赤虎把在妖灵海盗走螣娇灵女的事儿嫁祸给自己,让螣娇部女祭司的人天天堵在水居甲六找麻烦,还冒充盗匪攻击云盟和红叶城为祸梁州,这事若是告知天下,可保梁州王和宇文世家的威望扫地,在梁州再也难以站住脚跟。
红袍铭文师说出小梁王和宇文丕显的诡计,东方天纵等人气愤填膺,纷纷张口大骂,都说与其势成水火是不共戴天的仇恨,当下就要回宗门调集人马找他们理论,还要将此事收录铭文卷轴之中,传檄中天,让大陆众修者共声讨之。
云铮摆摆手让东方天纵他们稍安勿躁,他们说得法子好是好,却不够完善。只有红袍铭文师一个证人,这事捅出去又能有多大效果?况且有些事便算铁证如山,那些大宗门大势力凭着强大的实力镇压,又有多少人敢站出来说不?
云铮在心中衡量了一下,问道,“赤虎在哪里?”
红袍铭文师道,“应该还关在宇文家地下密室。因少主前日说了,之所以暂时不杀赤虎,就是要留着他接受家法惩治受尽痛苦而死,好让其他人知道背叛宗门的可耻下场。”
也没什么再问的了,硬逼着问下去,红袍铭文师怕死就开始胡说八道,什么宇文丕显和宇文化虎小妾私通啊,又玩弄了几个婢女这样的事都交待出来了,真不知道再拷问下去还会有什么龌龊爆料。
狂狮听得不耐烦,上去一脚把红袍铭文师踢倒在地,说道,“这个人留着也是个祸害,不如杀了干净。”
“别别别,别杀我,我还说,宇文丕显那畜生和家族男弟子的龌龊事我还知道……”红袍铭文师吓得连忙摆手,还要爆料下去,却被狂狮怒瞪的双眼给吓了回去。
云铮摇摇头,“留着他没准以后能做个见证。柳枝,你这里地方大,就把他交给你了。”
柳枝连忙应承下来,又问道,“云爷,现在咱们该怎么办?”东方天纵等人也纷纷询问,这场匪寇之患,各家的损失都不小,若不想办法阻止,谁知道小梁王和宇文丕显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云铮坐回厅上的椅子中,默声思索了半晌,才缓缓地道:“这事儿要分两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