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语宗在捣鬼了?”黄伟山怒喝一声,也掠到了台上。
观众席上热闹了起来。
这两个人阶上位的比试已经是很精彩,可是没想到,这之后的发展更精彩!顿时,这观众席上热议纷纷,传言四起。
李心韵冷道:“哼,黄掌门,这是不打自招了?”
黄伟山大怒:“李少堂主,我黄伟山敢对天发誓,绝对没做任何手脚!你纵然是狂诗堂的少掌门,亦休得污蔑于我!”
“我……”李心韵正好说话,许琴霜却闪到两人之间:“师妹,稍安勿躁!”安抚了一下李心韵,许琴霜转头朝黄伟山道:“黄掌门,我并没有说是贵派所为。只是我想为我这徒弟辩护一下。固然令郎与振武有些冲突,但是,我相信以振武的为人,绝对不会为了胜利而服用禁药。”
“不错,我也不相信刘振武会服药!”这话一出,很多人都呆了一下。
为刘振武辩护的人,居然是黄子文。
黄伟山急道:“文儿,你说什么胡话呢!”
黄子文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冷的望着自己的父亲道:“孩儿虽然恨不得刘振武去死,但是孩儿却也知道,刘振武,不是这样卑鄙的人!”
刘振武心中一震,眼中露出复杂的神情。
一直没出声的刘庆龙咳嗽了一声:“嗯,各位。这两个小辈之间的恩怨,某也略知一二。某就想,连对手都如此说了,这刘振武平日的品行,倒也还真信得过。这事,当真是有蹊跷。”
孟平生道:“刘掌门,那你的意思是,你敢确认他确实是被人陷害?”
刘庆龙皱眉道:“孟长老,虽然现在没有证据,但是我们并不是官府,很多事情,并不需要证据的。”
李心韵冷道:“孟长老,你如此要求证据,莫非……是你给我这师侄下的药?所以敢放心说没有证据?”
孟平生怒道:“李少堂主,老夫敬你父亲乃一堂之主,但你也休要如此污蔑老夫!老夫与这个晚辈无冤无仇,何必去陷害他?老夫只是遵循规矩!”
李心韵瘪了嘴,不再说话,却也没有认错。
黄伟山心中有怒,却也不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