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思仁,你是城市建设房产管理局的局长,你们局批复的机床厂的用地问题和我们警局无关吧?”孙侠根本就不吊卜思仁的威胁之意反而一句话将卜思仁的话挡了回去。
“孙局长,我怎么听人反映说是黑龙会的于纯会长和你还有我们局里的蒋兵副局长是战友呢?”卜思仁不动声色地说。
“是啊!我、蒋兵、于纯三个人的确是同年入伍又分在一起的战友,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一起扛过枪,好啊!”
“卜思仁,你这话里有话啊。”
“孙局长,你别误会,我这是羡慕!你有两个好战友啊!不过,这一万块钱就将这机床厂的这块地吃下来······孙局长,你说说这地价是不是太便宜了?”
“卜思仁,便宜不便宜那是你们城市建设房产管理局的事,当时负责开标的是你们城市建设房产管理局的人吧?”
“是啊,当初负责开标的是蒋兵副局长,孙局长,我们局里很多人对于蒋兵副局长的这一次的开标的事情可是有很多议论啊!”
“议论什么?”
“议论蒋兵副局长是不是因为和于纯会长是战友的关系放了水。”
卜思仁和孙侠两个人的互相试探到此为止。
当天晚上,卜思仁的家中主卧室里,大头、二头就出现在卜思仁的床前。
“卜思仁,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把你的嘴封起来!”
“说吧,说吧,毛病在心,一定发芽!说吧,说吧,说完问题,早早回家!”
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回荡在卜思仁的脑中,他的精神一阵恍惚,自己不能控制住自己就把右手高举了起来。
“我说!我说!这块黑龙会所的用地当初是机床厂的厂房,后来黑龙会看上了这块地皮,机床厂不肯出让,于纯伙同孙侠、蒋兵用贩毒的名义将机床厂的原厂长判了无期关进了监狱,以一万元钱的价格将这块地皮拿到手,为了堵住我的嘴让城市建设房产管理局的顺利批复,他给了我一千万的一张卡!”
“这张卡现在在哪里?”
“在我卫生间的顶棚上。”
“卜思仁,尽管你的罪行极为严重,可是,看在你是今天第一个站出了说明自己问题的份上,我决定,你写一份辞职书,再写一张一千万的欠条,将这两样东西交给慕容丹副市长之后,只要是今后再没有发现你的新问题,你就可以安心养老了!”
“欧鸥市长,你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