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畅完全不理会自己的说辞,沈乐琳也毫无办法,他受到的教育以及对自己身份的矜持不可能让他在安畅已经表达送客意思如此清晰下还继续纠缠下去。
“好吧,那么明天早上见,安上人,不过我必须再次感谢阁下允许我见到福伯。”,沈乐琳行了个礼后便离开了。
在他离开后,周明毅突然开口说话了:“安上人”,他有些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不想听听他要说什么呢?”
“周先生,你觉得他会说些什么?”,安畅微微一笑反问道。
“恐怕是拿出一些条件来与我们叫唤吧?”,周明毅略微一思索,便回答说。
“那你希望我答应下来吗?”,安畅又问。
“当然不!”,被那次突袭害的自己受过伤的周明毅差点就失去的自己的一条胳膊,他怎么可能对于这件事情不耿耿于怀,无论怎么样的交换条件,肯定都会增强沈家的力量,这对于已经熟悉安畅心理的他来说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那不就是了”,安畅顿了顿说道,“既然他不管提出什么条件来我们都不会答应,那么我们干嘛还要听他说什么?”,其实如果不是自己听到了沈乐琳的意图,安畅也会像周明毅一样会好奇沈家打算拿出什么条件来,不过既然是自己已经知道了,安畅就不介意装逼一把。
对于安畅的这种说法,周明毅突然感觉自己被绕了进去,似乎没有必要听沈乐琳的条件了,他毕竟在之前的人生里大部分时间都是作为一个学者研究学问,虽然对于各种政治局势很是关心,但是也没有亲自参与过那种勾心斗角的活动,所以还是有些文人气。
而那个福索则完全不同,他这些年来一直就在云州的政治这个圈子里,所以表现的相比周明毅来,可以说是另一个样子。
“听说你有重要的消息非要跟我说?”,安畅面对着身前的福索,高坐在椅子上开口问道,“如果你想说沈家会把女人嫁给我,那就不用多说了。”
“是,是,安上人,看来这个他已经跟你提过了,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要检举揭发他的yin谋。”,福索在另一边双手双脚被拷在一把固定在地面上的椅子上,他与安畅中间还隔着一层铁栏杆,而且他身边还有四个护卫守着防止万一,而安畅身边也有宋荦和周明毅还有其他的护卫守护着,安畅现在对于自己的安全看的可是要比什么都重要,对于福索,虽然不知道他的功夫如何,可是小心防备总是没错的。
“如果不是你宁愿被打也要见我的话,我也不会过来,说吧!”,安畅不耐烦的问道,这个福索送回牢房的路上就开始大喊大叫的非要见自己,几个护卫自然好好的教训了他一顿,所以现在安畅看他还是一副鼻青脸肿凄惨的样子,但是这家伙喊着叫着说有重要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见自己,而护卫们看他好像确实有重要的事情,就报了上去,一直到了腾崇那里,然后安畅听到后觉得反正晚上也吃过了晚饭,没什么事情也来听听,只不过宋荦对于安全非要安畅在这里与这个福索见面。
“安上人”,福索看到安畅终于愿意听自己说话,立刻做出一副神秘的样子来而且看着四周的人,示意让他们离开自己才会说。
安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说道:“我很相信他们,你要么就说,要么就老实回去,放心,我是不会杀你的!”,这里的人除了几个护卫外就是宋荦和周明毅还有腾崇,而护卫也是腾崇从山里带出来的,安畅也不想让他们离开让自己的防卫下降,于是直接告诉福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