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坐在医院急救科外走廊上的卫宁耷拉着头,罗兰快步的出现在走廊上,她满脸的担忧,见到卫宁先是伸出手去握卫宁,然后才道:“怎么回事?”
感觉到罗兰小手上细腻,卫宁烦躁的心,安宁了几分,他回答道:“打球,我在他头上划了道口子,然后他就这样了。”
“怎么可能?”罗兰一想到颜雨峰那英武的气势,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他说他有晕血症!”卫宁解释道。
“晕血症?”罗兰想了想,自己也不太清楚,只能安慰的道:“医生怎么说?”
“还没说,让我在外面等着。”卫宁郁闷极了。
“谁是47号的亲人?”一个肥胖黑人护士打扮的,走到跟前问道。
“我!”卫宁连忙举手示意。
“请跟我来,大卫医生有些事情需要和你谈谈。”
卫宁和罗兰跟着黑人护士来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门外,护士敲了下门,然后回头对两人点了下,示意他们可以进去。
卫宁推门进去,罗兰紧跟其后,两人一进门,一个中年白人坐在办公桌后,伸了下手,让他们坐过来。
卫宁刚做下,医生就问道:“病人现在脱离危险,不过根据伤口的程度,我有些疑问想问问。”
“请说。”
“嗯,是这样的,我想先问问,你和病人的关系。”
“我们是朋友。”卫宁回答道。
医生又看向罗兰,后者马上也答道:“我们都是。”
“好吧,我查阅了病例,发现病人半个月前,已经来过一次医院,有一点让我很奇怪,根据我的从医经验来看,病人两次发病都是因为晕血症,但所出现的病状,完全不同,这让我很费解。”
卫宁和罗兰面面相觑,卫宁问道:“能说具体点吗?”
医生点了下头,解释道:“上一次,病人只是沉睡,并不像这次,全身陷入神经紊乱,所表达的症状就是持续抽搐,即使用了镇定剂,也很难奏效。”说道这里,医生停顿了下,认真的看着卫宁,问道:“能详细的叙述下你在病人出现晕血症的时候,所采取的措施吗?”
“措施?”卫宁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