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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顾佳彤放下咖啡落座，却沉默不语。
从夏沐生刚走进餐厅开始，她就注意到了，刚开始只是短短的一撇，却没想到目光就这么锁住了她。
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极了六年前她死去的好友，甚至到最后她点菜，在雪梨糕上加胡椒面时，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让她认为，她的沐生回来了。
顾佳彤坐在夏沐生对面，目光一直落在手边的咖啡上，夏沐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也不好开口说话。
“想听听一个故事吗？”
“昂？”顾佳彤突如其来这么一句话，吓得夏沐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有点呆滞的看着顾佳彤。
顾佳彤目光灼热的盯着夏沐生，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有一个朋友，很好的朋友，如果到现在她还没死的话，我们大概认识了二十二年。”
顾佳彤的话让夏沐生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双手下意识拿过一旁的咖啡，不停的握着勺子搅拌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顾佳彤仿佛没有看到她的夏沐生的表情，依旧自顾自地说道：“我们关系很好，怎么说呢，好到那种别人以为我俩是一对的程度。”
顾佳彤眨了一下眼，一滴眼泪悄然滑过脸颊：“十八岁之前，不管是有人追我还是追她，只要俩人中有一人不满意，就会装成一对来吓跑追求者。”
想起那个时候的回忆，所有的心酸与不甘一拥而进，顾佳彤脸上被泪水打湿。
“回忆总是美好的。”夏沐生像是在说给顾佳彤听，也像是说过自己听。
“嗯。”顾佳彤点头，吸了吸鼻子接着说：“所有的快乐都停留在她十八岁那一年，那一年她遇见他，那一年她结婚，那一年她怀孕，那一年她难产，那一年她…”
说到这，顾佳彤几乎是泣不成声，她的呼吸缭乱，说话都带着重重的嘶哑，顾佳彤难受的捂着嘴，沙哑的声音破喉咙而出：“如果那一年我知道她会遭遇这么多，我一定会极力阻止她嫁给那个男人，那么现在她就不会冰冷的躺在墓碑里。”
可是这只是个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