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顺一缩脖儿,道:“算了!我怕家姐拧我的耳朵。”
高哲哈哈一笑,端起茶碗,道:“以茶代酒嘛!叔父请了!”
二人对饮。
高哲看着面前食榻的菜肴,小脸儿一抽……豆腐块儿、豆腐丁儿、豆腐片儿,最恐怖的是摆着一碟儿蜜汁!
“豆腐这个吃法,真糟蹋了!”,高哲嘟囔一句,道:“李兄,庖厨在哪儿?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弄几道好吃的!”
“哎哎哎!”,独孤顺阻拦道:“你一堂堂的国公,下哪门子的庖厨?岂不闻君子远庖厨?”
高哲笑面不改,道:“叔父此言差矣!所谓‘君子远庖厨’,是不忍目睹杀生,不是不准下厨,世人以讹传讹误解了,不信您仔细读读那篇文章!”,稍顿,他道:“再者,我又不亲自动手,出言指点一番而已。”
高哲坚持。
独孤顺犹豫的看着李长雅、窦抗,道:“莫把事情传扬,影响不好。”
李长雅、窦抗皆独孤顺晚辈,哪敢违逆。
李长雅带着高哲到庖厨,招来庖厨道:“你做的饭菜,秦国公……”
“教你几道菜!”,高哲打断李长雅的话,道:“项城县伯、道生是客,李兄是主,襄国公主不在,你得陪着,我待会儿就回!”
李长雅道:“有劳贤弟了。≮あ书⇄阅⇉屋➶sHuYueWu.Com≯”
李长雅走后,庖厨里的人齐刷刷的看着高哲。
有几个厨娘窃窃私语,“秦国公?莫不是‘诗可夺城、词能灭国’的那个秦国公”、“大隋有几个秦国公?听说他生而知之,文曲星转世”、“长得模样真好看,我要是有这样的娃……”、“噤声!噤声!你咋胆子恁大,啥都敢往外讲”……诡异的,全化作笑声。
为首的庖厨,连连瞪那几个厨娘,小心的道:“国公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