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哲伸手道:“外边风寒,定车骑请入内取暖。”
定彦平大步流星。
高哲勉强跟住,缓和气氛道:“定车骑可有吃早饭?”
定彦平道:“气饱了!”
高哲:“……”,刚才谁说的不至于来着?
高哲为定彦平引路,到紫阳道人就餐隔壁的正堂,又吩咐置办一桌早食,吃不吃是一回事儿,礼节上周全。
定彦平大马金刀的占据主座,眼睛瞪得溜圆,想说点儿啥就说不出来,总不能对高哲讲——汝弟甚吊,汝知否?
高哲了解定彦平啥想法,对侍女窃窃私语一番,回头道:“晚辈已请高人算过,本月初六,就是四天后,适合拜师入学。”
定彦平点头,看了眼高宠,挺难为情的道:“他……?”
高哲道:“定车骑放心。”
门外侍女跑至,高哲动身迎去,进来后手里多了一条竹木板子,一尺长、三指宽。
本小动作不断的高宠,一下子僵住,小脸儿煞白。
高哲走向高宠,道:“伸手!”
高宠咬牙闭眼,哆哆嗦嗦……
“啪!啪!啪!”
竹笋炒肉。
“啊!啊!啊!”
相较下高哲力小,板子其实打的不疼,远比定彦平削屁股轻,高宠就是怕、叫的还挺惨,这源于高哲从小到大对他的“良好教育”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