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莉莉同学,更是直接:“弹得真好,比我强多了。看来我没什么指望了。回去给我妈说,我不去了,免得丢人。你今年几岁了?叫什么名字?指导老师是谁?比赛的时候我去给你加油怎么样?”
君蔷薇对于这个自来熟的女孩不亲切也恨不起来。更何况,某人不是说了吗?要去看比赛。那这些问题都不会是秘密,何必计较。
“我叫君蔷薇,八岁,指导老师就是我妈。”
君蔷薇指着还红着眼眶的君妈,告诉莉莉,是的,那个听个曲子都能哭的女人就是我妈,我的指导老师就是她。
莉莉瞠目结舌,君蔷薇笑而不语,走过去挽着君妈的手就要往外走。
如果对手都是这个水平,了解情况也没有多大意义好伐。
莉莉看君蔷薇一行人就要走了,连忙跑上去挽着君蔷薇另一边胳膊,笑道:“好不容易遇到个顺眼的,这么着急走干嘛!你不是要参加比赛吗?看你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让姐姐给你好好讲讲!”
莉莉家真的很有背景,至少姚老师就做不到对一场比赛如此了如指掌。除了比赛时间,场次,规则这些容易打听的。莉莉连评委是谁,主办方是谁,都有些什么喜好,甚至连评委的八卦都知道不少。
莉莉不停八卦着,君蔷薇自然不好走。
姚老师带着文舅舅和三个表哥在另一角坐下,谈了起来。同样是比赛的事情,姚老师知道的大多数是二胡方面的,并不比莉莉多,姚老师对此有些不好意思。文舅舅表示,这个真不怨姚老师。
眼看快到饭点了,文舅舅表示想请大家吃个饭。
钱老师没有帮上忙,自觉不好意思拒绝了。
姚老师想起老公说的四个孩子的报名费全是文舅舅一个人出的,于心不忍,也拒绝了。
莉莉看了看表,表示她家司机在外面等了,她要回家先。
文舅舅不知道说什么好啦!再邀请就变成勉强人家了,而且京都居不易,吃饭可是要不少钱的,文舅舅的荷包并不丰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