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雕很听话?”
“有的时候听,有的时候根本找不到它。”这雕只有在每天开饭的时候才会遵时出现,不然,要不然就在天上飞着,要不然就是跟自己家徒弟不知道去哪里玩了,咦!说到徒弟才想起来,珍香去哪里了?
“公孙你看没看见我那个徒弟?”
“哦,他晚上来过一次,然后就没看见了,应该去玩了。”
顾轻点头,心想自己还是找点时间好好的教自己徒弟点本事,要不然整天就知道玩,以后怎么办,就业压力那么大,媳妇那么难娶,房子那么难买,唉,有个男孩就是操心。顾轻念着,这边的衣服都已经换的差不多了。
顾轻的是一身压抑的黑,只有腰间和边角有白线勾勒的枝条,那枝条枯槁看上去倒是有几分病态美,尤其是还搭上了一个白色纱衣外套,显得顾轻格外的清冷,与众人显出不同的气势。
而公孙的简单多了,又是一身灰突突的衣服,只是稍微好点给配了一块玉佩。
“这玉佩肯定是成王让皇帝给你的,我不服我要挂来看看。”顾轻不是很喜欢自己腰间那个狼牙,她觉得恐怖,反倒是公孙腰上的玉她喜欢的紧,晶莹剔透,温润似水,看上去和公孙本人那么的相配。
“这个可不可,华主子,你必须是带狼牙的,这是身份。”说着公公的眼神瞄了公孙一眼,“公孙先生的身份与您不同。”
有何不同,都是人!
顾轻一把拔下了腰间的狼牙,丢给了那个公公,“我与公孙都是江湖草莽哪有什么身份不同,我们本就没有什么身份,狼牙你拿去,玉佩你也拿去,我们似乎都配不上。”顾轻最讨厌别人说什么身份不同,就跟讨厌老师每次说的那句人家学习好一样。学习好了不起呀!有身份了不起呀!
哼,我还瞧不上嘞。
那太监也是个通透人儿,看见顾轻是个硬骨头,与这公孙的关系也是硬的很,他也不再多说,拿着手里的一个狼牙一个玉佩呵呵的笑道,“是奴才的错,二位的身份怎么能是这个俗物可以比拟的那,不带,不带两位依旧风采。”
顾轻心里默默的给这个太监点了好几个赞,这年头的太监都不容易,也都是聪明的。
一出门,果然门口是一个轿子,顾轻最近不知怎么的,突然很喜欢骑马,拍了拍公孙,“那个,我们骑马去怎么样?”
公孙呵呵的一笑,“听你的,我觉得骑马甚好。”
骑马肾好?什么鬼理论?
公孙让人牵来两匹马,一匹是纯白色温顺的很,顾轻看见就直接选择了那匹,而另外一匹是深棕色,头中间还有一束白毛,公孙一骑上它,它高傲扬起的头就低下了显得十分的乖巧。
“二位可以走了吗?”公公说着,笑脸扯的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