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两声,青墨将鞭子稳稳的打在了那匹马的屁股上,高傲的抬起下巴,微微一笑,吹起了口哨。
那人的马似乎听见了什么召唤,躁动不已,险些把马上之人晃了下来,但显然那个叫什么紫玉的是一个有功夫的,娴熟的拉马缰,夹马肚,大笑一声,“好个小姑娘,竟然会御马,紫玉佩服。”
青墨并没有任何激动,看见整个脸都肿了起来的顾轻十分的心疼,在那女子还在调马的时候,又扬起了手中的鞭子,啪的一声打在了良辰的脸上。
“少爷!”紫玉眼睛里的心疼和愤怒比青墨还要更多几分,尤其是听见良辰说的那句,“你个鲁莽的人,从来都不知道三思后行,我真是烦透你了。”而且还摆了一脸,全是你的错的表情。
紫玉那鹿眼含水,阳光挂在上面倒是楚楚动人,只是那肱二头肌......嗯......有些发达,看上去那样的不协调。但不可否认,她的长相还是耐看的,有那么几分与众不同。
马不再躁动,马上那人咬着嘴唇,看着良辰,“是属下的错。”
良辰白了她一眼,“果然是下五品,从来都是如此。”
这句话一落地,紫玉眼里仅有的自豪和骄傲都没了,看着抱着顾轻的良辰一时间僵住了,他还是嫌弃自己的,而且很嫌弃。
青墨没心情管这些个事,想起那城门处公孙大人早早就在恭候,她还是早早带着夫君前去,到时候好好治治这脸,她唤上雕扶起地上的顾轻,一个字也没留,就往城门处走着。
“姑娘,你们是哪家的?良辰我必有重谢。”良辰痴痴的叫了几声,却并没有得到答复。随后怒视着身后一身紫衣手拿双锤的紫玉,“你看你干的好事,哼!”良辰跨上马,留下了默默咬着嘴唇,含着泪却依旧恭敬的行着礼目送他离开的紫玉。
......
那城门下,一个青衣男子规规矩矩的站在一个黑衣男子身后,微笑着。
“你站过来,躲在后面干什么?”
“咱们身份悬殊,要是又让御史看见去参我一本,我恐怕又要去查什么杀人命案了。”
“胆小,哪里像我当初认识的公孙誉。”
公孙誉裹了一下衣袖,勉强靠上来一步,“算了,离你近点,免得被顾轻发现你的身份。”
“告诉他又怎么了?我朝廷又没有亏待过你们武林。”黑衣男子转头直视公孙,像是必须要寻找一个答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