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芬芳和娇娇赶来的及时,一把拉住了老爷子,要不然,顾轻可就毁容了。随后赶来的轻语仔细的给老爷子把脉。
“夫君,这老爷子中的是幽冥毒,如今已经进入五脏,要是不赶快把毒逼出来,只怕......”轻语忧愁的看了看那嘴里还塞着丸砸的老爷子,她明白这毒若是进入了五脏,人就会变的疯癫,最后可能死于撑死,不开玩笑,这是真的,并且虽然口中说的话永远不着调,但是内心却是清楚的,这样一来反倒难受。
“可不可以治?”顾轻连忙问道。
轻语摇摇头,“这药只有自己配的解药才可以治疗,若是别人轻易去尝试,一味药没对,这个人就完了。”
轻语话音一落,门外的那个黑影就又靠近了门几分,一副要退不退的样子。
顾轻晓得那是谁,故作生气的回道,“那看来是没有人可以治的了这个病了,哼!原来我府上养的都是废物。”最后那句顾轻说的非常的重,娇娇皱了皱眉示意她不能这样放肆妄语,可顾轻却又加大了声音,“一群废物。”
“说谁哪?”落全摸着胡子一步一步跟慢镜头一样走了进来,衣袖一卷,微微一笑,“好一个庄主就是拿这激将之法逼我。”落全看着躺在那里已经脸色发黑的那人,心里还是有一万个不愿意救他,自己被逼到来天下第一庄当个小府医还不是因为这个人,为医多年,可这为医的自豪却被这人毁的不剩毫分,可医者父母心,他也不列外,叹了口气,就连忙写下药谱,然后,示意所有人退下留下一个封闭的空间。
顾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神医,我相信你的很。”
落全笑道,“还不出去,要是死了,就怪你。”
顾轻连忙收手,一个箭步就出去了。屋内灯火烧的很足,只看见落全来来回回的身影,好不容易到了后半夜,落全浑身大汗的走了出来,“好了,明天就正常了。”顾轻向老人家鞠了个躬,直角,恭敬的很。
落全连忙扶着她,“这使不得,你是我的主子。”
“你是医,我们之间没有主仆之分,只有相救之恩,拜你是应该的。”
落全吃惊的看着这个以往只是将他看作是奴仆的庄主露出一阵欣慰之色,“这还是第一次听庄主大人说如此之话,老夫心领了。”说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袍子,许多年没有重拾自己为医者的自傲,如今突然端了起来,感觉还是十分不错的,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了。
顾轻并没有打扰那老爷子,自己的房间也就留给他了。而她在芬芳的热情邀请下去了乱花阁,也就是芬芳的居处。
一进乱花阁,芬芳就殷勤的帮顾轻换着衣服,拿着鞋袜。
而让顾轻奇怪的却是那两张床,顾轻用手指了指,芬芳笑道,“这是娇娇姐姐说的,只有我们去您的房间才能同床共枕,平时您来,我们只能个床。”
这是什么规定,本宝宝表示不懂。不过也挺好,那就洗洗睡了吧!
芬芳将被盖好,自己回到了另外一张床,翻身正准备入睡,顾轻却突然问道,“哪个?你们都很听娇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