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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袭白衣，像是画中走出的仙子，不染纤尘，袅袅娜娜，惊艳绝伦。
叶子川的眼中闪过一抹恍惚，十载不见，她还是那番模样，容颜倾世，岁月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丝毫的痕迹，反而更加出尘动人了。
“东方师……”叶子川下惯性的想叫一声东方师姐，但是忽然想到多年前自己便不是云隐宗的弟子了，连忙改口道：“东方姑娘。”
东方如画的美眸中闪过一抹淡淡的黯然，即使过去了这么久，他似乎还是和自己这般客气，不远不近。
“叶公子，许久不见了！”东方如画檀口轻启，声音悦耳动听，似天籁之音一般。
“子川啊，这些年来多亏东方姑娘暗中照顾，你可要好好感谢人家！”叶母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叶子川，似乎在有意提醒着什么。
东方如画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连忙道：“没什么的，叶公子曾对我有恩，就当是还人情了吧。”
叶子川是如此，她又何尝不是如此，想表明自己的心迹，却有三番五次拿叶子川在云雀秘境中时的相助为借口，不愿明说，又不愿放弃。
即使如此，叶子川还是对东方如画拱了拱手：“多谢东方姑娘，此番恩情，容叶子川日后再报。”
“叶公子不想见见故人么？”东方如画轻声问道，眼中带着一抹小心，不确定叶子川是否对黎清雪和傅世劫之间的事情有所知晓。
“缘起缘灭，都是人生过客而已，见与不见，又有什么区别？”叶子川眼睑低垂，轻声说道，嘴角带着一抹苦涩。
他终究还是有血有肉的，怎么会对这样的事情不耿耿于怀？
只是这一路经历了太多事情，他身后还有让他牵挂的家人，还有推心置腹的好友，还有视他为信仰支柱的妖庭大军。若是每一次背叛都要通信一次，还修什么道，炼什么心？
东方如画现在确定了，他还是见到了那两人。
“既如此。那就就此别过吧，东方姑娘，保重！”叶子川向东方如画点了点头，就要带着叶母转身离去。
东方如画焦急的声音却忽然响了起来：“等等！”
叶子川转身，眼中没有丝毫的波动。对于东方如画的心迹，他怎么会感觉不到，只是他终究是妖，年少时候的山盟海誓，现在想起来，多少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