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自回了秋雨榭,不一会儿功夫,苗儿回转,与宛如回禀道:“三小姐办妥了,王五在角门处等着王婆子呢。”
宛如“恩”了一声,和声说道:“去吧,我歇歇。”
苗儿退了下去,宛如也不去了床榻上,只窝在美人榻里,将发髻上的鎏金凤头衔珠钗拿在手心翻看着,宛如虽不信佛,却也信因果轮回,她莫名其妙的到了此处,占了这凌三小姐的身份,难道说就是来应对着未来之事的吗?
她一直觉得,原主是个悲剧的人,她的一生,到死才知道一切都是谎言,蠢善的可怕,可如今想想,倒也不是那么的差了,什么都不知道,未尝不是福份,只以为永乐侯是真心为她谋算的,也以为是姐妹和睦的,更以为皇上的宠爱是真爱……
宛如想着想着,便倚着软枕睡着了。
西风回了四皇子府,将马匹放回了马房,就在马厩旁边溜达着,东风过来寻马,正瞧见西风,拍了他的肩膀说道:“你在这儿干什么呢?不是让你去永乐侯府吗?”
西风正发愁着,见是东风,便拉了他往一旁的僻静处去,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心里没谱,不知道这些内宅的小事儿,要不要报给四爷知道,你给我拿个主意。”
“你说说看……”东风笑呵呵的说道。
西风将永乐侯府发生的事情说了,又道:“在京城里有些名头的王五,将那个王婆子堵在了永乐侯府外头,竟是一通拳打脚踢,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儿,我怎么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个三小姐挑头的呢,这种细碎的事儿,我拿去跟四爷说,不是找打吗?”
“那可说不准。”东风眯着眼睛说道:“有些手段的女人,才值得咱们四爷看重,你事无巨细的说了,要着重说,凌三小姐预备着将嫁妆交给忠国公夫人的事儿,快去吧,我还有差事要办。”
西风不明白那是为何,但还是依着东风的话,向萧子诚回禀了。
萧子诚果然在宛如嫁妆一事上皱了眉,却也什么都没说,只道:“继续去盯着,直到……选秀那天过完。”
西风虽不高兴,却也没法子,只能继续去永乐侯府里盯着去。
这厢永乐侯府林氏这里,看着手中的鲤鱼跃龙门玉佩,声音沉沉的问全妈妈道:“那王五还说什么了?”
全妈妈亦是脸色阴沉的,回道:“那王五说,他只得了这么一个东西,便给送了回来,旁的东西,不知道还有多少,希望老夫人费费心,虽说寻到他的身上,他会有牢狱之灾,可传扬出去,永乐侯府也没有脸面……”
全妈妈话没说完,林氏一把就将桌几上的茶盏推翻在地:“将罗氏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