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婉婷显然有些意外,拢着鎏金莲花纹手炉,轻蹙蛾眉问道:“五妹妹怎么会跟二皇子扯上关系?论理,永乐侯府除非选秀,是与皇家搭不上路子的。”
凌宛如自然不会说,她在幻境中看到,五妹妹凌宛伊确确实实的成为了二皇子妃,只将凌宛伊在正院与永乐侯说的话说了一遍。
凌婉婷诧异的看向凌宛如,微微敛眉道:“你确定,五妹妹说的是三日后的赏梅宴?”
凌宛如点头道:“自是不会有错的,且五妹妹还说,二皇子已经答应她,会在过年后的选秀上,请旨赐婚。”
凌婉婷手上微微用力,将手炉掼在桌上,眉目冷然的说道:“不过是个妾室所出,竟然妄想成为皇子妃?还是借了我的忠国公府宴席,怎么也不来问问我是不是依她?”
宛如垂眸没有说话,原主是个极孤僻的,除了生母苏氏外,便是永乐侯有目的的关心讨好,对于永乐侯府的人,并没有什么感情。
凌婉婷淡淡一笑,凤眸微抬说道:“宛如,你放心,我是不会让她得逞的,赏梅宴那天,我会吩咐人盯紧了她,想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勾三搭四的事儿来,她不嫌丢人,我还嫌。”
凌宛如想要张口说些什么,但想到自己还没有证据,便垂首淡然道:“那就要大姐姐多费心了。”
凌婉婷想了想,喊道:“彩璃。”
一个穿着翡翠色比甲的丫鬟应声入门:“夫人有何吩咐?”
“去永乐侯府传了话,就说母亲新丧,几位妹妹就不必过来赴宴了,让她们替母亲守灵。”凌婉婷冷声吩咐道。
彩璃正要去传话,凌宛如却是沉吟道:“父亲为了能让五妹妹凌宛伊攀附上二皇子,必然会想法子将五妹妹送过来,大姐姐此举,不过是让父亲对大姐姐心生不满罢了。且母亲的丧仪,大姐姐和我都不在府里,若是传出去什么话……”
凌婉婷道:“母亲的丧仪,不是永乐侯府能办得起的,永乐侯府不过是做个样子,也不会有人去祭拜,这些事情你不用管,都有姐姐在呢。”
宛如垂下头去,一时无言,嫡亲的母亲没有了,她却不用服丧,还可以住在忠国公府,这到底是为什么……
凌婉婷侧目看向宛如,肌肤白玉无瑕,如羊脂白玉一般的细腻,精致的五官微微扬起,仿佛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一双孔雀眼微微低垂,带着浅浅的忧虑。
“五妹妹的事儿倒是不急,到底在忠国公府,我不愿意让她见到二皇子,她便是磨破了鞋底,也见不到,倒是你,选秀在即,若是你这幅容貌让皇上瞧见,怕是非入宫不可。”
凌宛如梨涡浅显,扬起柳叶眉问道:“大姐姐,母亲的事儿,我不用服丧,那若是父亲没了,我这个做女儿的,是不是要守孝三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