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关的是什么人？”
我知道，1号牢房，会关着一些重要的人，举足重轻的，我知道的就有两位，在这个小城也不是一般的人物。
狱卒说。
“狱长，一个老疯头子。”
我愣了一下。
“什么人？”
“我们狱卒不太清楚。”
我回去，让人把犯档送来。
这个犯档把这个写得不清不楚的，半天没有看明白，只是定了一个杀人的罪名。
我把典司长叫来，问他。
“这个怎么回事？”
“这个人很奇怪，杀人的事实是定了，其它的审不出来，像一个疯子。”
我琢磨着，把一个疯子关到这里来，还是1号牢房，这是什么意思？
晚上九点多，我进了1号牢房，这个人头乱跟杂草一样，灰白，瞪着眼睛看着我。
我一眼就从眼神中看出来了，根本就不是什么疯子，疯子的眼神不会这样的。
我坐在床边。
“你怎么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