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清楚,我真的办不到,那是害人的东西,迷心失智,你娶了,她也只肉体,而不是灵魂,有意义吗?你是老师,最懂的就是这个。”
“不,我没有她不行。”
“你理智点,这是害人坑人,何况,吴小湖的父亲在什么地位上?你胆子到是不小。”
我火了,波波老师站起来,转身出了饭店,过马路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来了一个老头钻被窝,雷旭笑了。
“这小子,一天天的。”
“爱真是难说清楚的一种东西。”
我们正喝酒,看到周光站在马路的对面,一直就那样的站着,看着这儿,我的冷汗下来了,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枪。
“周光怎么不干了呢?多么有前途的事情?他站在那儿干什么呢?我叫他进来,怎么也是同事一场。”
我本想阻止,但是雷旭在我犹豫的当口,已经出去了。
周光并没有进来,看到雷旭冲他过去,他就跑掉了,雷旭并没有去追,返回来。
“典狱长,这周光怎么回事?”
“不要再提他。”
我很不高兴,雷旭并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
催怀鲁很守时,天黑就到了典狱的门口,雷旭把他叫进来。
“催教授,您很守时,吃点饭,我们再进去,此刻也还早,阿林山的那种语言出来,大概会是在半夜。”
催教授对语言确实是有一种天生的禀赋。
我听着他给我讲辽北的一些民族的语言,竟然也是特别的有意思。
他提到一种语言,那个民族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历史上也没有记载,他得到的是一个秘本,就是这个民族留下的,这个民族从存在,到消亡,人数没有超过一百,但是存在的时间竟然达到了四百六十二年。
生活在长白山,从来没有出过山,催教授是怎么得到这个秘本的,他不说。
“就这种语言来讲,就是非常神秘的,当然,我也希望知道阿林山族的语言,那将是一个大的突破,关于阿林山族,我也听说过,但是都是传说的,后来我看过盖米的一个小说《阿林山城》,我相信这个阿林山族是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