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犯人总是会闹出来点事情的,这很正常。
“我觉得应该是什么事情?”
“齐宏哲,管着西片牢房的牢头,似乎他搅进这件事中了。”
“叫齐宏哲来。”
齐宏哲我知道,一个看着挺帅气的小子,穿上狱卒服装,有点样子。
齐宏哲西片的牢头,其实,是实职,权力也不小,犯人都害怕这样的人。
齐宏哲是跑步进来了,进来敬个礼,站在一边。
“把门关上。”
他把门关上。
“坐。”
齐宏哲坐下。
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老鸹眼,又看了他一眼,他应该明白,我叫他来是什么意思。
“典狱长,这老鸹眼是家属接见的时候,带进来的,也没有什么用的东西。”
“没用,带进来干什么?而且这么多?”
齐宏哲被问得半天才说。
“我也红过犯人了,他们也不知道,谁传进来的,谁传过来的,他们也不清楚,根源在那儿也不知道,做什么也不知道,我分析不过就是玩的,闲的。”
“没有一个人会闲到弄这么多老鸹眼进来,而且分给每一个犯人。”
我火了,知道,齐宏哲是没有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