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注意到了,这幅画儿画得有点奇怪,任凭一个人也不会把这样的画儿挂到房间里。
那画儿是画着一个坟,坟边一棵树,树上吊着一个人,男人女人看不清楚,坟的左面是一具尸骨,不是尸体。
我锁着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王鑫泽显然也是第一次看到。
我不明白,王鑫泽也不明白。
“这是宁则送给我的。”
王鑫泽一下就跳起来了,愣怔看着,不说话。
我不知道宁则是谁,但是看王鑫泽的表情,我也明白了,这个宁则恐怕就是画家赵秀琴所爱之人,宁则,死在了典狱里,被王鑫泽关在里面的那个人。
“王鑫泽,你不用害怕,他已经死了,你还有什么害怕的呢?”
“他什么时候送给你的?”
王鑫泽显然是恼了。
“他没有死的时候,我去牢房检查的时候,他送给我的,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一直不知道。”
王鑫泽坐下把烟点上。
“那婴儿送你的是什么东西?”
王鑫泽看来这回是一问要到底了。
林稚生仿佛没听见一样,坐在椅子上翻看着一本书,我知道他的心思肯定是不在书上,而是在想着,要不要说,这个时候他在犹豫着。
死静,林稚生站起来,又坐下,把抽屉打开了,拿出一个盒子,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黑布包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