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算是猝不及防,以至于他们同居时的东西她都没有带走。薛昭为了找机会见她,曾给她打电话询问她的东西怎么办,可她当时毫不留情的对他说,垃圾就该留在它该留的地方,扔掉或者留着随他处置。至于后来他怎么做了,她一概不知,也没有再去问。
他公寓的钥匙留在她手里其实是个累赘,她也想过要还他,但是又不想见他,最后薛昭给了她同样的回答。要么留着,要么扔掉。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还真是有点像。
然而她刚把钥匙□□钥匙孔,下一秒门就被人打开了。
姜宴有些尴尬的收回手,低下头轻咳了一声道:“原来你在家,为什么不开门?”
“刚刚没听见。”
薛昭穿着白色的t恤站在门口,声音哑的就像是一个陌生人,头发乱的一塌糊涂,下巴上也布满了青色的胡渣,双眼深陷,嘴唇干的泛白,整个人憔悴的像是被抽走了全部水分一样。
他说完便转头向屋里走去,姜宴也急忙跟了进去,追在他身后说:“你昨天把手机落在我们公司的车上了,我给你送过来。”
薛昭头也不回地走向卧室,边说:“嗯,谢谢你,放在桌上就行了。”
姜宴把他的手机放在茶几上,想了想又道:“那个……社区的人来查人口了,敲门没人开,你有时间记得去登记。”
“好。”
他的不对劲终于还是引起了姜宴的注意,思忖再三,她还是走进卧室,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脸色看上去很不好。”
薛昭背对着她,被子蒙住了大半张脸,姜宴看不清他的表情,静谧的房间里只听得他粗重的呼吸声,她愈发的不安,绕过去走到他那一边,皱眉又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薛昭有些虚弱的摇头,“我没事……”
姜宴直接伸手去探他的额头,烫手的温度让她忍不住惊叫道:“你发烧了?”
她这才想起来,昨天他找到她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生病了。她以为让助理给他买了药就没事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又加重了。想想应该跟昨天喝酒有关系吧,他喝了那么多酒,又吐了好几次,在酒店外面冷风一吹,感冒难免加重。
“你起来穿衣服,我送你去医院。”姜宴有些焦急的去拉他的手,却反倒被他紧紧地握住。
“不去医院,不想去。”他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眼睛都不睁的拒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