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们却已经走到了分手的边缘。
她忽然也觉得悲凉,那句话真的是没错,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如果一开始知道他们会走到这一步,还不如从开始就不要追他,一直仰望他,总好过形同陌路。
她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一字一句道:“缘分到头,好聚好散吧。”
姜宴说完便转头要走,然而还没迈开步子,就被身后的薛昭一把拉回来,抵在了墙上,她尚且来不及说话,他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当真只能用来势汹汹形容,他吻得又急又狠,铺天盖地般的席卷了姜宴所有的感官。
她没有让他入侵的念头,因此双唇紧抿,羞愤而又恼怒的在他肩上又捶又打。他们依然不是男女朋友,她只觉得他这是在羞辱她,愤怒到最后,她甚至忍不住抬脚去踢他。
然而即使这样也无济于事,薛昭只是微微皱眉,右手更用力的搂住她的腰,左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吃痛张嘴。
他这一次的吻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急迫而又慌乱,毫无章法的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像是在索取,又像是在求证什么。
吻到后来两人都发了狠,不停地在对方嘴唇上撕咬□□,不像是接吻,倒像是在交战一样,谁都不肯退让。口腔里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可是却更加勾起了两人嗜血般的狂乱。
这就像是一场无声的惩罚和乞求,到最后都演变成了困兽之斗。
不知吻了多久,姜宴只觉得自己渐渐有些晕眩,就像是脑子缺氧了一样,她睁开眼费力的看了看面前的人,只看到了他几近绝望的神色。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起来,她就这样慢慢失去了意识。
就在薛昭绝望的吻着她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她毫无反应,他有些不安的离开了她的唇,刚一抽离,她便浑身虚软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薛昭顿时吓了一跳,急忙揽住她,心急的呼喊她:“小宴,小宴!你怎么了?你睁开眼看看我!”
然而她依然无知无觉,同样也听不到他心急如焚的喊声。
薛昭打横将她抱上了床,量了量她的脉搏,又测了体温,却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可他实在是担心,思忖良久,转身下楼准备去给她弄点吃的和热水。
只是他还没走,衣袖就忽然被人抓住了,他有些惊喜的回头叫了一声,“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去给你倒点水。”
“不用了。”姜宴的声音很虚弱,却带着不可动摇的坚定和冷然。她的脸色不太好,苍白而又毫无生气,说起话来也有些费力,“我没事,就是感觉有点累了。你走吧,别再烦我了。”
薛昭不为所动的看着她,“可是我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