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的时候侯爷拿了一大笔银子买下了一块地,让人在地里种了从邻国引进的骏枣,还专门请了专人种。
这种骏枣在京师是没有的,本来以为可以发一笔横财,谁知道那一年雨水特别丰富,而枣树是要在砂砾干燥的地方才能长出又大又甜的枣子。
结果可想而知,收成惨淡不说,还把成本赔了一些进去。
这事一直是侯爷在外面张罗着,没有告诉老太太。就是老二也不知道。←百度搜索→
而去年开始,阮永定再接再厉,下了血本,好在天公作美,终于获得了一翻大收获。
他联系了买主,买主直接很阔绰的就将那块地所有的收成包下去了。
银子赚了个倍。
老太太知道了还当那块地是生钱的宝贝。
不过今年那块收成又不怎么样了,还把人累得,所以阮永定决定将地租出去。
当时周转资金的时候,林轻语拿出了自己的嫁妆一部分大约有六千两银子来补空缺。
去年收成好的时候阮永定本来说还给她,结果她见他又在装修城东的那三间铺子。需要银子,林轻语想反正自家人所以说先暂时不还。
现在她赌气不管侯府里的账了,又归到了老太太的手里。
她在想这银子她无论如何要要回来。
老太太现在捏着如婳的聘礼在手上,出手阔绰啊。随随便便安抚二夫人一次就扔给她五百两银子!
可惜她拿的是侯府里的血汗钱,如婳的聘礼她动也没动。
而且如婳的嫁妆也是从侯府拿的,这无疑又剥了一层皮。
林轻语微微心酸,真是哪里都缺钱...
阮如笙给岳祁带信说约定十一月二十日出发,这一日很快到来。
一大清早阮如笙就随母亲去上房给老太太告了别,老太太没什么多余的神色。只是轻轻的颔首,示意她们早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