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如笙嘴唇动了动。她还是说不出口。
林轻语见她面色憋红,眉头皱得更深了:“究竟遇见什么事了?”
阮如笙踌躇半天,嚅嗫着吐出两个字:“...没事。”
其实阮永定已经有这个打算了。
拿个祸害在手里,又不知道怎么用,还不如献给端王,也许还能获得端王当靠山。
只是这样的话凉王那边的人是不能再走动了。
谁都知道凉王和端王不对盘。
虽然两人是叔侄的关系,却自成两派。
所以阮永定最后决定道:“我就再去一趟端王府。”
阮如笙心悸的颔首。也只能走这一步了。
...
尚书府。婚房。
赵言臻喝了太多的酒,头有些晕,在众人的嬉闹下进了洞房。
有赵家的男丁和女孩闹了一会洞房。撒了一些喜果子。
阮如婳静静坐在大红色布置的罗汉床上,心情紧张的扑通扑通跳,她嫁的人是什么样,她还没见过。
只觉得外面闹哄哄的。一会又有男子的声音,一会是女子的声音。还有小孩的声音。
没过多久,那些人就嬉闹着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