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从武然后就说要出去了,阮如笙微微顿了顿,叫住了他。
“五妹妹还有什么事吗?”阮从武回身露出一抹笑,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脾气好好的大哥哥模样。
阮如笙回忆了一下,直言不讳的说道:“二哥不要跟你那个李姓的朋友结交了,尤其是不要跟着他去画舫。”
阮从武脸霎时就涨红了,等他回过神来,阮如笙已经走了。
他挠了挠头,奇怪,五妹妹是怎么知道他最近结交了安抚使的次子李承的?
...
阮如笙说完就走了,因为她担心阮从武细细的问她,实际上她也不记得太清。
只知道前世的时候阮从武和他的一个姓李的朋友,在画舫上和人起冲突了。
后来才知道那个人是康元侯的小侯爷,两个人被抓入了大狱,待了十天十夜。
后来虽然被放出来了,但是阮从武也在牢里被打得遍体鳞伤养了一个多月才养好。
去扶云院时母亲正在收拾准备出门,见她来了反倒说道:“如笙,你来的正好,收拾一下,跟我去左姨妈的家里。”
阮如笙错愕,似乎不相信母亲竟然还有这好心情。
林轻语对着铜镜理衣领,瞥她一眼说道:“怎么?你还以为我会躲在屋子里哭?”
老太太说她那些话她又不是不知道,往心里去还自讨烦恼。
“走吧,你左姨妈上次见你还没给你好好说说话呢,昨儿就差了人说要把你带上让她好好瞧瞧。”
阮如笙心里还藏着何姨娘的事,哪里有那般好心情,但是又不想扫母亲的兴,便随着她简单的打扮了一番就坐了小轿走了。
老太太知道大夫人出府串门去了后,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这两个冤孽!府里出这么大的事还给我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