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如笙想得头疼。
她碎步走至房中央摆的跪拜的蒲团上。屈膝跪了下去。
闭上眼睛。
良久,她睁开眼站了起来。
一咬牙,走至排列祖先的牌位边,嘴里碎碎念道:“太祖父,太太祖父,以及各位太叔祖父...如笙不是故意要动你们,实在是迫在眉睫,为了阮家的生死存亡,如笙不得不这样做的...你们就原谅我这一次...”
她一边念着赎罪,一边轻轻的挪动小胳膊,将牌位一个个放在一起,将边上到神印那里的位置腾了出来。
幸好桌子是拼凑起来的,她可以小心的挪动...
寂静而空旷的祠堂里亮着微弱的光,就见她一个人小心翼翼又虔诚的移动着桌角。
终于是腾开了一条道出来。
她一边对祖先们磕头,一边对他们说着抱歉。
靠近神印了,它的光看起来明亮了一些,映照着阮如笙莹白的脸庞。
面前的神印像是一位站立的观音,脚下还有底座,可是仔细看时,那面容和打扮又不太像观音。
她伸出颤巍巍的手,终于摸了上去——
好细腻。
还搁着半张桌子,那张桌子似乎是特殊的材质打造,阮如笙推了推竟然纹丝不动。
她撩开黄色的绸缎,发现桌子下面是实心的,而且神印好似镶嵌在里面,根本就拿不开。
如一个整体。
这个要怎么取出来?
她正一筹莫展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