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如烟脱口说道:“哪有那么贵,两个一起不过一两银子足以。”
说完她看了一眼岳祁。
岳祁扯下面具。露出凛然而俊美的侧脸,实在难以想象他刚刚用那种好笑的语气说话。
他一抿着唇不说话的时候。就让人感觉十分的难以接近。
就像天边的明月,可远观而不可近触。
老板搓手等着飞来横财,谁知道他就瞧见岳祁温和的放下面具到原位,对那漂亮的小姑娘来了一句:“走吧,太贵了。”
哎哎哎贵你可以讲价啊你!
他追上去大喊:“别走啊爷,你说要多少?五两?三两?一两要不要?”
...
“如笙妹妹,你看你喜欢什么?我送给你。”岳祁主动的说道,他怀里总共揣了十两银子。
刚刚吃饭就用去了二两,现在还剩下八两,刚刚那小贩两个面具就要八两,他想着万一阮如笙待会看上了什么东西,他们掏不出来钱买,那多尴尬。
于是那两副面具他就弃了。
阮如笙才不会想要他掏钱买,上回要了他一个去痕膏,他就当把柄似的捏在手里,动不动提起。
她又担心母亲知道了怪罪她,所以就不敢告诉母亲。
要是这会再承他一个什么东西,回头他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了。
所以她很坚决的说道:“不。”
这时有小厮迎面跑过来,嘘嘘喘着气。
阮如笙定眼瞧去,发现是岳祁的那名书童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