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是那小姑娘刚刚和赵水秀起冲突,这会四小姐教训她了。
林轻语过去扶阮如笙的肩膀,心疼的说道:“怎么了?怎么了?”
阮如笙满脸都是泪,哭得伤心至极:“她骂我——说她们赵家权势滔天,打了我骂了我我也只能受着——”
她指了赵水溶。
赵水溶瞪大了眼。脸色已经难看之极:“我何时说过这话——”
“呜呜呜——”
阮如笙继续埋在母亲的怀里哭。
林轻语也不是良厚之辈,她对赵家的几房可了解着呢。
她目光温和的看向一旁好似被阮如笙那一哭弄得有些紧张的赵水溶,用一种不大也不小但刚好够院子里以及堂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赵小姐,赵家三房上一代有宁王府太妃,端王府太妃,这一代又有户部尚书,长辈的辛苦。就被你一句权势滔天总结了。试问这话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会是什么影响?”
牵扯到皇上,赵水溶不由地脸色霎的一白。怔怔的后退了两步。
阮如笙哭得恰到好处,母亲说话的时候她就停止了哭泣,母亲不说话了,她就害怕的哭。
想来确实是被吓坏了。这赵家二房的这位四小姐,平时确实很跋扈。
仗着三房的鼎盛。认为自己是二房,就仗势欺人,其实二房这几代压根没出什么像样的人出来。
众人的目光各不相同,有看好戏的。也有皱眉的。
这会在堂里的都是一些沾亲带故的,主要的赵家人还在芙蓉阁里。
赵水溶就是刚刚过来赵妹妹,本想只是吓唬吓唬这个孩子。没想到她哭了起来还诬蔑她!
看周围,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到她的身上。尤其是四房的几位夫人,都幸灾乐祸信手旁观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