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祖母对她是真心的好。
可是自从林轻语“大手笔”的扔出那么贵重的贺礼后,大厅里原本活络的气氛就显得有些僵硬起来。
赵水溶挽着魏大夫人,这时才施舍一般的看向阮如玉和阮如笙。
薛毅坐在她身后,目不斜视,淡淡的饮茶。不十分关心。也不冷淡。
阮如笙胃里反胃的厉害,自大这两人一进了大厅后,她就觉得恶心。
恶心这对听着美好的“青梅竹马”。
薛毅表面看着是个正人君子。实则荒银无度,是个十足十的伪君子。
阮如笙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动也没动,她怕自己一动就会忍不住。
“小丫头。吃雪莲膏,这膏好吃着呢。喏,别愣着。”
不知哪房的夫人,见阮如笙样貌十分出众,心里就起了怜爱。见她一直不说话在那站着,就忍不住拿了一盒雪莲膏给她。
大厅里人太多,不知何时阮如玉已经被秦大夫人拉了过去仔细的瞧着问着话。
母亲就站在一旁。也没管她。
耳边嗡嗡嗡的。
阮如笙机械的接过那位夫人的糕点,柔声道了句:“谢谢。”
那夫人见她娇憨。忍不住疼惜的摸了摸她头:“真乖,你几岁了?”
“翻过年就十岁了。”
“呀,跟我们家五小子同岁。”
阮如笙拿起一块雪莲膏,支吾着嗯了一声,见她眼里带笑的望着自己,于是就接着渣沫,在唇边细细的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