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如笙回忆前世,母亲的脾气其实一直不算太好,前世里因为是填房,又生的是女儿,她自己心里过不去,所以说话总是矮了三分。
又有祖母在上面压着她,对她颇多的挑剔和不满,还有何氏等人的挑拨离间,导致母亲的个性一再的被压制。
祖母她管不了,总不能连一些下人都管不了。
阮如笙重重的点头,声音软哝哝的:“就该让他们知道母亲的厉害。”
林轻语乐笑了,心里的阴霾因为女儿可爱的话一扫而空。
……
“祖母,我给您做的枣泥山药糕,来尝尝,您就消消气,母亲她肯定是忙得就忘记了,今儿已经派人打扫去了,明儿我和如玉就去给您弹琴。”
阮母见她手里夹着的枣泥山药糕,神色缓了缓,就着尝了一小口,味道清甜而不腻。
枣泥山药糕易于消化,红枣又补气血,是不错的补养小食,阮母最是喜欢。
闻言,阮母冷哼一声:“她忙得就忘记了?我是让她打扫去了么?你看看府里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媳妇当家,婆婆多挑剔。
阮如婳将糕点放在花几上,跪下给阮母敲腿,一边讨好的说道:“母亲哪里及得上祖母您?我自小亲母早逝,也没人给我讲些处事的道理,我这以后……”
她说着说着,眼圈红了起来。
阮母想起宋氏,心底叹息一声,宋氏就是她心目中的理想媳妇,可惜,红颜薄命。
她从贵妃榻上支起了上半身,摸了摸阮如婳的头,怜悯的说道:“你大可放心,祖母肯定给你挑门好亲事。”
见她说得这么白,阮如婳俏脸一红,羞臊的跺了跺脚:“祖母!”
心里却跟抹了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