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是这样认为的,阮如笙现在这个年纪正是萌芽和好动的年纪,一不小心就可能前功尽弃。
所以他很担心她受到什么影响。
方岩语重心长的教导道:“……所以啊,无论古今,无论男女,多学点知识,总是没有错……”
阮如笙想到他前世里就老是跟在她屁股后面跑,手里拿着书,不停的对她讲这个道理,那个道理。
她顿时笑弯了腰。
她跟着薛毅远去云贵的时候,先生就偷偷的用袖子擦拭眼角的泪,说他十分的伤心。
想到这里,阮如笙也不逗他了,就笑着说道:“先生教训的是,我再也不会那样想了。”
方岩还待再说,一听她脆生生的认错,不由地欣慰的点了点头,又唠叨了一句:“小姐以后且不可再说那样没德的话。”
阮如笙点头,见他又拿起了那卷书本,忙转移话题道:“我想去一趟碧云寺,先生能否帮我给母亲撒个慌?小慌,不大的。”她小心的说道。
“咳咳咳——”方岩气岔了气,刚刚他说了那么一堆话是白说了。
“你要去去就可,唯独撒谎不可,碧云寺离这里也不近,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生交代?”他直着身子直截了当的拒绝,满口的正义道德,死书生气。
阮如笙知道他书读得太多,人有些傻了。
可是现在又找不出其他人来。
“那好吧,你什么也不说,母亲问你的时候,你不摇头便是了。”
方岩:“……”
阮如笙找到林轻语。
“娘,先生今日教了我一些禅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