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呢?”他肃容问道,放下手中的四楞象牙镶金筷子,表情认真了起来。
他为人素来谦和,这两日观他这个最小的女儿行事沉稳了不少,所以心中起了心思,想听听她有什么高见。
合则采纳,不合也就当个笑话听,反正童言无忌。
林轻语见他还当真了,轻笑一声,也学阮永定的样子认真的看着阮如笙,笑道:“说吧,你为什么反对?反对的理由呢?”
她已经做好了阮如笙会讲一堆什么镇宅之宝,风水格局,破不得,动不得之类的话。
她可不信这个。
“因为就是你借给岳家神印了也起不了什么作用。”那又不是治病的,阮如笙老实说道。
林轻语和阮永定都看着阮如笙。
阮如笙也看着他们,表情柔和,眼中流淌着说不清的明亮嗔婉。
不得不说她这句话说到阮永定的心坎上了。
可是要放弃和岳家这段飞来的关系,他心中又很是不甘,万一有用呢?
林轻语不似刚刚那般玩笑,执起桌面上的团扇慢慢给自己扇着风,表情沉思。
“依我看,不试一试总归心里有遗憾,再说那神印还真这么邪乎了,还动不得,又不是借了不还,再说他只借七天。”她斟酌过,还是不想放过机会。
她年纪大了,和阮永定还有孩子的机会也渺茫。
长房这么多女孩,她总要好好利用她们。
二房那几个败家子,不舔乱就好了,就别说考取一个功名什么的了。
阮永定又只是一个安平侯的爵位而已,在朝中并没有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