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我的姑奶奶,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夫人刚过去,你就快出来了吧。”
是子鸢!
年轻时候的子鸢!
阮如笙依照她的指令恍恍惚惚的从洞里爬了出来,经过几下活动,四肢的酥麻劲好了些,脖子也不那么疼了。
到底年纪小,身子骨好,不像她死的时候,说几句话都喘不过气来。
阮如笙还没从愣神中回过神来,子鸢就拉了她的裙子下摆不停拍着,一边拍上面的灰尘一边哎哟哎哟的念叨道:“小祖宗,快跟我回去吧,等夫人回来了,就说找了个地方看书,不自觉睡着了。”
她又说了一大堆叮嘱的话,跟前世说的一模一样。
子鸢是她四个丫鬟里最机灵最能干的一个,前世的时候她最信任依赖她,什么事都交给她打理。
嫁给平南王时,她带了两个丫鬟,一个是子鸢,一个是心悠。
子鸢进府后得了赵水溶的赏识,将她指婚给了王府的一名年轻管事。
子鸢渐渐与她生隙,与赵水溶渐密,后几乎很难见到她人影。
“啊——”子鸢猛然一吃痛,皱眉叫了出来。
低头朝胳膊看去,阮如笙的小手正放在上面掐着。
胳膊处神经线条多,轻轻一掐就疼得钻心,还不说阮如笙使了全力。
“姑娘,你……”子鸢忍痛扶着那只胳膊,皱眉不解的看着她。
知道疼,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