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棠提枪飞身上马,大喝道:“传令下去,加强戒备。”说罢驱马往北驰去。
骑兵们纷纷上马,准备迎敌。
叶无忧低声道:“又要开战了么?怎么还没完没了的啦。”
荆棘摇头道:“刘福通连损三员大将,又死伤了那么多人马,他刚攻下颍州城,人心未定,此刻应该安抚军民情绪,应该不会追击才是。”
未几,只见韩棠率先跑了回来,喝道:“大家下马休息罢,是朝廷的军队来了。”
众骑兵一整夜没有休息,本已十分劳累。闻言俱喜形于色,纷纷下马四散坐了开来。
片刻之后,只见大队人马往这边移了过来。等到相距韩棠军马三丈远的时候方才停下,骑兵步兵加起来较之韩棠多了何止十倍。停下之后,士兵们纷纷安营扎寨,携带军资十分齐全。
一人身跨白马,自军中缓缓驶出。他的外貌卖相令人不敢恭维,是个五短身材的胖汉,矮矮的个子,短短的手脚,腆着肚子,扁平的脑袋瓜儿好象直接从肥胖的肩上长出来似的。
等行至韩棠军前,他从马上跃了下来,如肉球一般,在地上弹了几弹,便弹至了韩棠面前。这人相貌甚是滑稽可笑,这手功夫却着实了得。众人均是一阵大笑,那人也不以为意,躬身行礼道:“下官河南行省徐左丞,拜见三公子。不知三公子领军在此,多有怠慢,万望恕罪。”
河南行省下属包括河南府路、汴梁路、南阳府、汝宁府、归德府,韩棠不过是暂领汴梁路,官阶远较他为低。可是韩棠义父脱脱帖木儿是当朝丞相,如今皇帝不理政事,朝中大小事情都由丞相做主。因此他故意自称下官,那是抬举韩棠之意。
韩棠微笑道:“徐大人何必客气,在下是你属官,该我向你行礼才是。”
徐左丞忙又躬身道:“不敢不敢,下官前日才接到三公子领汴梁路治的消息,不然早该亲自迎接才是。”
韩棠问道:“你领着这许多人马,是要去剿颍州城么?朝廷这么快得到消息了?”
徐左丞赔笑道:“下官前日得到消息,颍州陷入贼手。军情紧急,所以未及等朝廷下令,便擅自调动军马前来平叛。三公子回京之后,还望在圣上面前澄明此事,多多美言。”
韩棠笑道:“原来行省大人是想为朝廷立功来了,不知你带了多少人马。那颍州城反贼怕不有十万之众,不可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