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打断了他的脑洞:“你觉得这可能吗?”
“……我就说说。你说了,说说是不用负责任的。”
“哦!”
半个小时后。
黎原抱在安德烈的胳膊,枕在安德烈的肩膀上,睡得小呼噜都打起来了。
安德烈无奈地身边的爱人一眼。他就说了,对于见惯了各种各样奇怪亡灵的亡灵界人士来说,鬼片什么的,完全就是催眠曲啊……
正打算抱着黎原回家睡觉,安德烈忽而停下了动静:“什么人,出来。”他给黎原下了一个安眠魔法,接着朗声道,“躲躲闪闪算什么本事。”
“公爵。”
播放鬼片的宽屏忽而暂停了,咧着嘴,正打算吞食小分队成员的厉鬼还咧着嘴。厉鬼的背后,一个惨白的身影逐渐走出,将厉鬼给推到一边:“你将母亲怎么了?!”
“是你啊,彭屏。”安德烈翘起嘴角,“好久不见。”
“我问你,你将母亲怎么了!”彭屏趴在屏幕上,愤怒地几乎要撕开银幕,“为什么她现在仍然没能清醒!?为什么她仍然在念念不忘那个该死的法则!”
“第一,她自己对法则执念太深,我也无能为力。至于第二嘛……”安德烈残忍地笑了笑,“你真的以为,我会一点后手都不留?你要知道你母亲到底干了什么!”
他可没傻到将最关键的人质就这么还回去,还什么准备都没有。
彭屏一滞:“你!”
“再说了,首先两面三刀的可是你。最早找到我,告诉我黎父事情的是你;让我去收拾你妈的也是你;最后带走他的还是你。”安德烈摇摇头,“谁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彭屏,没有诚意的合作是不可能成真的,你应该知道。”
剧场里,满是血腥的银屏里面,容貌普通的瘦高少年的眼神逐渐变得绝望。安德烈毫无同情心地看着对方,一手抱着黎原,一边好整以暇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