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淡定地拿起一块面包,优雅地送入嘴中,细嚼慢咽吃完之后才说:“只是不想让你继续丢我的脸罢了。”
“……你牙口真好。”和某种犬类动物一样。
“多谢夸奖。”安德烈假笑。
接下来的时段,三人吃饭相安无事。也不知卡西欧是去干什么了,直到三人吃得差不多了还没回来。
凯撒看看旁边空空的椅子,又看着盘子里被切得好好的美食到现在还没有人开动,脸色有点难看,举起手换来了管家,轻声嘱咐:“去办公室看看卡西欧在做什么。”
“不会有事吧?”黎原有点担心。
“怎么会呢?”凯撒露出一个微笑来安慰黎原,但笑容却有点勉强,眼神不停闪烁,显然也是担心到了极点,却又因为习惯了骄傲而强装镇定,“对了,公爵,你最近在忙什么呢?前些日子你调动了凯撒集团的现金流,我一直都没有问。咱们好歹是老朋友,现在总该对我说说了吧?”
安德烈放下刀叉,伸出修长纤细的指尖,拿起餐巾擦拭嘴:“前些年亡灵暴动,有亡灵出逃,亡灵神那边拜托我帮着弄回一些逃亡的亡灵。因为不能打扰人间界原有的轨迹,所以多花费了一些功夫。”
“这样啊……”凯撒点点头,没有再多问,反而像是对亡灵出逃一事产生了很强的兴趣,“能给我说说那个陆鼎天的大概特征吗?”
安德烈虽然在面对除黎原外的任何人时都不太爱说话,但却是一个有问必答的,于是三言两语间,将前些日子的事情一一道来。
凯撒单手撑着额头,若有所思地说:“这样啊……类似于穿越或者重生是吧?凯撒集团也出过类似的书,我大概有点懂了。”
安德烈敏锐地抓住凯撒的话尾:“吸血鬼场出什么事了?”
“关于这个,你看一封信就知道了,”凯撒走回书房,拿出一封卷起来的羊皮纸信,将它递给了安德烈,“南鄙国王上午刚寄来的信,如果不是你刚好来的话,我就打算去找你了。”
吸血鬼场以平原地形为主,全场几乎找不到任何高山,但却在场的中部有一道狭长的苏泰山脉,正好将吸血鬼场一分为二。以山脉为界,北界由施耐德家族世代统治,南界则由科夫家族控制。
吸血鬼们虽然生性自私凉薄,但好歹还有一个延伸而来的优点,说好听点即“淡泊明志”。几百万年统治下来,没有任何一边的国王产生过统一吸血鬼场的念头,再加上吸血鬼场只是依附于亡灵界,每年还得定期上税,而且贵族之间沾亲带故,两方也是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血缘关系,因此两方关系可以说是相当好,虽然不能说“妻女不避”,但互通有无还是有的。
安德烈解开信卷上系着的丝带,一目十行地看完信,皱眉道:“他的儿子和以前不一样了……像是变了一个人……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