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唐宿夜去探探她的脑门,“不烧,我记得你也不晕船啊?”
姜伊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话说不出来,就抬起胳膊给他看。
“你……等一下!”唐宿夜起来,拍亮了灯,船舱里顿时亮如白昼。
待他再回头,两人看见彼此的面孔,竟相对无言了。姜伊伊觉得,唐宿夜比初见英俊明朗多了,是因为她么?
唐宿夜则皱眉,“伊,你脸色白得吓人……来。”他说完还是去拉了她的胳膊,小心翼翼检查上来的伤。“没破,也没伤到骨头……可惜药酒在家里……”
“唐,你刚刚去哪儿了?”
“甲板上弹吉他。”唐宿夜已经蹲下,翻找出了几乎结上蜘蛛网的医药箱,“还能去哪?船就那么大,难道跳下海游泳了?”
“上次就跳了啊。”
“嗯?”
姜伊伊幽幽地说了上次和Tuss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遮遮盖盖地讲了Tuss动手动脚的事;照实讲了Tuss对女人一脚踩两只船就该被杀-死的想法;着重甚至添油加醋地讲了木燕跳海自尽的故事。
唐宿夜静静听完,轻浅地笑,拿过她的胳膊,在瘀青的地方吹了吹,“疼吗?”
“……咦?”被他摸着,好象也不太疼了,“好点了。”
唐宿夜点头,“你做恶梦了吧?醒来不见我,怕了?”
姜伊伊沉默,心有余悸。
“别怕,我只是突然有灵感冒出来,就想拿了吉他去弹弹,怕吵醒你,才去的甲板,没想到自己也迷糊了一下,天都黑了……你刚刚睡的时候,我弹吉他帮你入眠的,你忘了。”
姜伊伊搔搔头,好象真的记不起来了,“那以后我睡觉的时候,你都陪着我吧。因为你睡时我都有陪你。”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