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沁……是君少顷杀了她,也是她自己求来的。
那一刻她究竟在想什么无人可知了,他只知道君少顷在说这事儿时显得极平静,就好像喝盏茶吃吃饭。
当年在死亡谷遇见的少年一直没变,可他还是会偶尔觉得这人很可怕……他的心太冷,玩世不恭的脸谱下藏着的是冷漠与无情……
“参见……统领。”前来回禀消息的隐卫犹豫着还是把话说完了,虽然打扰了统领休息很牙疼,但要是耽误了回禀主子怕就不是牙疼而是会蛋疼了。
赤风被吵醒了,一脑袋的碎事让他觉得头眼发沉,混沌间他以为已经将一切告诉墨宸,却随着渐渐醒神才意识到他以为的禀告只是做梦。
皱着眉揉了揉眉心,这些日子着实有些……累。这种累并不是身体上的疲劳,还是心累,而这份感觉,又来自于他那个不让人省心的主子。
墨宸最近的情况确实有些不对头,很微妙的,难以言说的,不止对他,就连对毓筱小姐也一样,偷着莫名其妙的疏离与陌生。
到底……
“禀……统领。”隐卫快要哭了,顶着一脸牙疼终于还是扰了统领清梦,满以为可以麻溜的说完一切赶紧撤退,却没想到赤风醒是醒了,可又走神了,一副神游太虚又苦大仇深的样子,看的隐卫直想痛哭流涕。
被打断了思绪,赤风有些尴尬的清清喉咙没说话,在等那人说下去。
“韩家二小姐得了病,具体是什么病属下无法判断,不过这是从大夫那里拓下来的药方;且,这韩二小姐生病请的不是御医而是外头的大夫,还给了大夫封口钱,韩公子在隐瞒此事。”
赤风听完顶着一张若有所思的脸示意隐卫退下,这大抵是他这么些年唯一值得称赞的技能,其实,他这会儿心里正在咆哮。
一点苗头都没摸着的事儿为何主子会知道?
虽然早做好了准备,知道墨宸是有的放矢,可还是顶不住要意外。
这方子有大用,只要交了墨宸就能知道韩慕晴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