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关瘟疫横行,宸世子却还能在如此败局中火烧敌军粮草,保住西关安好,怎么还能……”
“就是!就是!要是没有宸世子,这会儿西域大军早就越过西关东进了!”
“宸世子哪里有罪?!”
“……”
而听不得这些人如此宽容墨宸者,则是满嘴酸水:
“能保得西关安好?!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西关若是安好,那六十万大军哪里去了?!”
“你以为西军东入还会远吗?没有绝对的实力碾压,卷土重来也是迟早的事!”
“没有罪?!那死去的六十万将士该问谁讨债?!他们家里也都有等着他们回来的父母妻儿!”
“……”
自然,也有年老智者,对此局面的态度更为客观:
“如今虽然两败俱伤,险险保住了西关,但局面已危,如不早作打算,生灵涂炭着实不远……”
“虽然六十万英魂葬送西关,却也不是宸世子一人当担得起的罪孽,他也不过是堪堪弱冠之年,这样的大战,又岂能……”
“……”
众说纷纭,只不过对于跪在城门外的两人无丝毫意义,此时此刻,毓筱正心血来潮,“阿宸,好不公平!”
墨宸暗暗挑眉,表示不解。
毓筱四下环视,面容委屈:“你我二人同跪于此,可这些人,你听听,他们却只能看得见你!”
说来说去都是墨宸的事,就好像她韩慕昀不存在一样,他们要不要这般厚此薄彼啊!
被毓筱这一本正经斤斤计较的模样逗笑,墨宸浅浅的弯了弯唇角,态度却比她更正经三分,“筱筱,你在这般捣蛋,我今日怕是难以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