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总说话可要讲证据啊!”迟迈不为所动,“我可是有许多翔实的证据,可以证明洛漪是我未及过门的未婚妻,你趁人之危,在她失忆期间强行与她登记结婚,《婚姻法》有规定,只有男女双方在自愿的情况下,婚姻才是合法有效的,否则,她完全可以向法院提交诉讼,判定你们的婚姻无效!”
“我跟洛漪当然是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缔结的婚姻,这点勿庸质疑。倒是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洛漪是你的未婚妻,这本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事,你为什么又扯上雷妍?关她什么事?”
雷烁右手紧紧握着小小的白色茶杯,他手背上青筋处处崩起,只听“啪”的一声,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幸好杯中的茶水已经被喝光,只有清脆的陶瓷碎片四溅开来,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哦,那个啊,你硬要算的话,就当是利息吧!”他挑了挑眉,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拜你所赐,上次你那一拳,打断了我的鼻梁骨,我养了好一段时间才恢复。啊,还有,你睡了我的女人,我睡你姐姐,说起来,还是我吃亏了啊!”
雷烁再也忍耐不住,一个拍案而起,右手直直地朝迟迈探了过去,想抓对方的衣领再把他拎起来。
谁料这厮吃过他一次亏,这回学乖了,早就做好防备,眼见雷烁手势一动,他身子往后一倒,避开雷烁的掌风,再一个翻身,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还笑嘻嘻地刺激雷烁:
“连你未来的姐夫也敢动手,你还真是六亲不认啊!”
雷烁哪里还有心思跟他废话,直接跑步追了过去。
迟迈一边拿话挤兑他,一边却是拒不跟他正面对战,径朝门口方向退去。
等到雷烁追来的时候,他已经跑到门边,拉开房门就要往外面跑。
谁知门一拉开,立即冲进来两名身着黑色劲装,满脸彪悍的男人。
两人一开门,二话不说,举拳劈头就来。
迟迈暗叫一声糟糕,不得不重新退回房中。
雷烁就在他身后,他这一退,无疑便是羊入虎口,雷烁出手不留情,一记左勾拳,正中迟迈右脸,迟迈一个踉跄,鼻梁上的平光眼镜甩飞出去,他噔噔退了两步,最终倒在了地上。
雷烁上前,一把将他拎了起来。
那两名帮手识趣地退了出去,依然守在门口处。
“怎么样?这次还能跑得掉吗?”
“嘿,我只是不想跑而已。”迟迈丝毫不惧,伸手碰了碰脸上的痛处,眦牙咧嘴一番,“你又打了我一拳,很好,我可是相当记仇的,你背上的刺青洗掉了吗?要一年之后才能动的吧?背着‘强-奸犯’的罪名,滋味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