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猛子手电灯光的灯光方向看过去,我看到的是石壁上狰狞的壁画——那是无数黑色的人形壁画,四肢被夸张的放大,有的已经蔓延到了甬道的上端。
我总疑心这甬道上的壁画诡异,道:“小心些,别毛手毛脚。”
“你他娘的还好意思说我!”
我自讨了个没趣,扶好冷哥没有再说什么。
猛子走到那壁画旁,开始用手抚摸起了壁画,我想拦住猛子。
可是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只是一瞬间,那石壁上的“影子”变包裹住了猛子。
现在的猛子俨然成为了一具黑色的死尸。
眼镜连忙退回到了我的身边,慌乱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就是菜鸟一个,那里见过这种场面。我一时间没了主意。
此刻我惟一的办法就是尽我所能将冷哥叫醒。可是无论我怎样,冷哥依旧是处于昏迷之中。
那被“影子”控制的猛子突然向我们冲了过来。
眼镜身手矫健,一个闪身躲了过去。而我就没那么幸运了,被猛子撞到在了上,昏迷的冷哥也倒在距离我不远处的地上。
那被控制的猛子一把将冷哥拎了起来,与我们对峙起来。
“怎么办。”我们将枪紧地握在手里,不敢贸然开枪,因为我们一但开枪就会伤到猛子或是冷哥。
我们三个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两眼盯着那被控制的猛子。